DN9 布吒婆樓經
長部九經 布吒婆樓經(Poṭṭhapāda Sutta) 問的是想怎麼止息,答案卻先把「自我」拆成三個彼此不能同時成立的東西。 世尊托缽時間還早,順路走進舍衛城的辯論場。遊方者布吒婆樓正帶著三百人高聲談著各種話題,看見世尊走來便叫大家安靜。他提的問題是前幾天那場辯論留下來的:想到底怎麼止息?當時有四種說法——沒有原因、想就是自我、有大威力的沙門把它拉來拉去、有大威力的天神把它拉來拉去。 世尊說第一種一開始就錯了:想的生起與止息都有原因,那個原因叫修學。接著他把整條路從如來出現鋪開,走到第四禪那,再走過四種無形的境地;每上一層,前一層的想止息,一種更細的想生起。走到想的頂點時,那個人心裡想的是:起意圖對我不好,不起意圖才好;那些想止息了,而更粗的想沒有再生起——他碰到了止息。 然後布吒婆樓問:想是不是就是人的自我?世尊反問他認的是哪一種自我。三次追問,三次同樣的回答:不論你認哪一種,想仍然是一回事,自我是另一回事。等他改口去問世間是不是恆常的、如來死後在不在,得到的是十次「我沒有作記說」,理由只有一句:那些不通往厭離、褪去、止息、平息、親證的了知、覺悟與涅槃。 世尊走後,同伴們用話刺他,說他句句附和。兩三天後他帶著象師之子質多回來,世尊給了他一句評價:那些遊方者全是瞎子,只有你一個人有眼睛。最後那段關於三種取得的自我的討論,落在一句話上——這些都是世間的說話方式,如來用它們說話,而不執取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(Sāvatthī)的祇樹給孤獨園。 辯論場上 那時候,遊方者(Paribbājaka)布吒婆樓(Poṭṭhapāda)住在末利園裡那個議論的場所——只有一座廳堂、圍著提屯迦樹的那個地方——與一大群遊方者在一起,共三百位遊方者。 那天上午,世尊穿好衣服,拿了缽與衣,進舍衛城托缽。世尊心想:「現在進舍衛城托缽還太早。我不如先到末利園裡那個議論的場所,到遊方者布吒婆樓那裡去。」 於是世尊往末利園裡那個議論的場所去。 那時候,遊方者布吒婆樓正與一大群遊方者坐在一起,大聲喧嘩,高聲談論著各種像畜生一樣的話題,就是:談國王、談盜賊、談大臣、談軍隊、談可怕的事、談戰爭、談飲食、談飲料、談衣服、談臥具、談花環、談香料、談親屬、談車乘、談村子、談市鎮、談城市、談國土、談女人、談英雄、談街談巷議、談井邊的閒話、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