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沙門果經」標籤的文章

DN2 沙門果經(上)

長部二經 沙門果經(Sāmaññaphala Sutta) 一個弒父的國王問:出家到底能得到什麼看得見的好處? 滿月的夜裡,摩揭陀國王阿闍世坐在樓上,問左右該去見哪一位沙門或婆羅門,才能讓心澄淨下來。大臣一個接一個報上六位當時最有名的教主的名字,國王一句話也沒有回。最後是醫師耆婆迦開口,他才動身。整部經的問題只有一句:各行各業的人靠手藝當場就得到看得見的收成,那麼做沙門,當下看得見的果,說得出來嗎? 國王先把他問過那六位教主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一遍。六個人給的答案沒有一個是回答:一個說做什麼都不算做惡,一個說眾生的淨與染沒有原因,一個說人死了就斷了什麼都不剩,一個說有七種東西誰也傷不了誰、刀從縫隙中間過去而已,一個說四種防護,最後一個連話都不肯說死。國王每一次都用同一句話收場——問芒果卻答麵包果,問麵包果卻答芒果——而每一次他都沒有反駁,起身就走。 世尊沒有先反駁那六個人。他反過來問國王兩個問題:你的奴僕出家了,你會叫他回來繼續當奴僕嗎?你的農夫出家了呢?國王兩次都說不會,而且會起身迎接、供養他。這就是頭兩個當下看得見的果——它們不在天上,在國王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裡。接著世尊把整條路從頭鋪開:出家、戒、守護根門、清楚覺知、知足、捨棄五種障蔽、四種禪那,一直到八種知,每一段結束都落同一句判語——這也是當下看得見的果,比前面的更好、更高。最後一段結束時,國王承認自己為了王位殺了父親。世尊接下了他的認錯,而在他走後對比丘們說了一句話:這個國王已經毀了自己;要不是他殺了父親,就在這個座位上,離塵離垢的法的眼睛已經生起來了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住在王舍城(Rājagaha),在耆婆迦・童子(Jīvaka Komārabhacca)的芒果林裡,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。 滿月的夜裡 那時候,正逢十五日的齋戒日,是四個月裡那個結蓮的月圓之夜。摩揭陀國王阿闍世・韋提希子(Ajātasattu Vedehiputta)在大臣圍繞之下坐在最好的樓閣上層。那時,摩揭陀國王阿闍世・韋提希子發出這樣的感歎: 「先生們,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讓人歡喜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好看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值得一看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讓人心裡明淨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有樣子。今天我們該去親近哪一位沙門或婆羅門,親近了能讓我們的心澄淨下來呢?」 ...

DN2 沙門果經(下)

長部二經 沙門果經(Sāmaññaphala Sutta)(下) 知道別人的心 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知道別人的心。他用自己的心圍住別的眾生、別的人的心而了知——帶著貪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貪;貪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貪已經離開;帶著瞋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瞋;瞋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瞋已經離開;帶著癡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癡;癡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癡已經離開;收縮的心,他了知它收縮;渙散的心,他了知它渙散;變得廣大的心,他了知它變得廣大;沒有變得廣大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變得廣大;還有更上的心,他了知它還有更上;沒有更上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更上;已經入定的心,他了知它已經入定;沒有入定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入定;已經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已經解脫;還沒有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還沒有解脫。 大王,就像一個愛打扮的年輕女子或年輕男子,在乾淨明亮的鏡子裡或者一盆清水裡照自己臉的樣子;臉上有斑點就知道有斑點,沒有斑點就知道沒有斑點。 大王,同樣的道理,一位比丘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知道別人的心。他用自己的心圍住別的眾生、別的人的心而了知——帶著貪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貪;貪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貪已經離開……其餘皆是如此……還沒有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還沒有解脫。大王,這也是當下看得見的、做沙門的果,比前面那些當下看得見的果更好、更高。 回憶過去住處的知 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回憶過去住處的知。他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,就是:一生、兩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一百生、一千生、十萬生;許多個世界收縮的長劫,許多個世界擴張的長劫,許多個世界收縮又擴張的長劫——『在那裡我叫什麼名字、什麼族姓、什麼樣貌、吃什麼、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、活到多久;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那裡,在那裡我又叫什麼名字、什麼族姓、什麼樣貌、吃什麼、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、活到多久;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這裡。』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,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。 大王,就像一個人從自己的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,又從那個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,然後從那個村子回到自己的村子。他會想:『我從自己的村子走到那個村子,在那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