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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1 梵網經(下)

長部一經 梵網經(Brahmajāla Sutta)(下) ③ 結構脈絡 全篇三段,長度極不平均。 第一段是緣起與教誡,很短:師徒兩人一罵一讚,比丘議論,世尊給出「不動氣、不飄起來、要分辨屬實與否」的指示。這一段沒有再被後面呼應——世尊接下來講的六十二種見解,與善念的批評完全無關。 第二段是戒,佔全篇前三分之一,分小、中、大三節。它的框架是「未曾聽聞正法的一般人稱讚如來時,講得到的只有這些」,因此每一條都以第三人稱寫成:沙門喬達摩戒除某某。這與長部第二經沙門果經的戒完全同文,只是那裡的框架是「比丘怎樣才算戒具足」。同一套材料,兩個框架。 第三段是六十二種見解,佔全篇後三分之二。它的內部結構是嚴格的樹狀:過去十八種(恆常四、一部分恆常四、有邊無邊四、滑得抓不住的話四、無因而生二),未來四十四種(有想十六、無想八、非有想非無想八、斷滅七、當下的涅槃五)。每一組結束時落同一段判語(如來了知這些見解的立足處……不執取而解脫),每一個大類結束時再落一次,全篇合計超過十次。 六十二種講完之後,同一份清單被重複了四遍,每一遍換一個判語:那是恐慌與掙扎、那是以接觸為緣、離開接觸而有感受是不可能的、他們全都在六個接觸之處上感受而落進緣起的鏈子。四遍的清單完全相同,只有結尾那一句在換。 另記一個用字上的分辨:本篇①裡的「止息」只出現在四種禪那的定案套語裡, 對譯的是 vūpasama(尋與伺止息),不是 nirodha——後者在本篇的巴利原文裡一次也沒有出現。 兩個巴利詞在術語表裡共用同一個定譯,所以這件事必須在這裡講明,否則讀者會把它讀成苦的止息。 複沓的處理:這四遍在原文裡是逐條全列的,譯文保留了第一遍的完整形式,其餘三遍把中間各項折疊為「……那些主張某某的……」的並列,全部項目一個不漏,只是不再各自成句。恆常論第二、三種的宿命回憶段落,以及一部分恆常論後兩種的重複結構,同樣照原文的形狀折疊——原文自己在後面幾段就開始用省略號,譯文比照。折疊的位置全部在這一節說明。 ④ 深度研究 本經是《長部》的第一經,而它處理的是一個目錄式的問題:當時的思想界一共有幾種關於自我與世間的主張。六十二這個數字是經文自己數出來的,並且反覆宣稱「出了這幾種就沒有了」。這種窮盡式的宣稱在巴利藏裡不常見。 漢譯對應為《長阿含經》第二十一經《梵動經》。經名的差別值得記:巴利的 br...

DN2 沙門果經(上)

長部二經 沙門果經(Sāmaññaphala Sutta) 一個弒父的國王問:出家到底能得到什麼看得見的好處? 滿月的夜裡,摩揭陀國王阿闍世坐在樓上,問左右該去見哪一位沙門或婆羅門,才能讓心澄淨下來。大臣一個接一個報上六位當時最有名的教主的名字,國王一句話也沒有回。最後是醫師耆婆迦開口,他才動身。整部經的問題只有一句:各行各業的人靠手藝當場就得到看得見的收成,那麼做沙門,當下看得見的果,說得出來嗎? 國王先把他問過那六位教主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一遍。六個人給的答案沒有一個是回答:一個說做什麼都不算做惡,一個說眾生的淨與染沒有原因,一個說人死了就斷了什麼都不剩,一個說有七種東西誰也傷不了誰、刀從縫隙中間過去而已,一個說四種防護,最後一個連話都不肯說死。國王每一次都用同一句話收場——問芒果卻答麵包果,問麵包果卻答芒果——而每一次他都沒有反駁,起身就走。 世尊沒有先反駁那六個人。他反過來問國王兩個問題:你的奴僕出家了,你會叫他回來繼續當奴僕嗎?你的農夫出家了呢?國王兩次都說不會,而且會起身迎接、供養他。這就是頭兩個當下看得見的果——它們不在天上,在國王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裡。接著世尊把整條路從頭鋪開:出家、戒、守護根門、清楚覺知、知足、捨棄五種障蔽、四種禪那,一直到八種知,每一段結束都落同一句判語——這也是當下看得見的果,比前面的更好、更高。最後一段結束時,國王承認自己為了王位殺了父親。世尊接下了他的認錯,而在他走後對比丘們說了一句話:這個國王已經毀了自己;要不是他殺了父親,就在這個座位上,離塵離垢的法的眼睛已經生起來了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住在王舍城(Rājagaha),在耆婆迦・童子(Jīvaka Komārabhacca)的芒果林裡,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。 滿月的夜裡 那時候,正逢齋戒日十五,是四個月裡那個結蓮的月圓,滿月的夜裡。摩揭陀國王阿闍世・韋提希子(Ajātasattu Vedehiputta)在大臣圍繞之下坐在最好的樓閣上層。那時,摩揭陀國王阿闍世・韋提希子發出這樣的感歎: 「先生們,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讓人歡喜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好看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值得一看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讓人心裡明淨;這個有月光的夜晚真有樣子。今天我們該去親近哪一位沙門或婆羅門,親近了能讓我們的心澄淨下來呢?」...

DN2 沙門果經(下)

長部二經 沙門果經(Sāmaññaphala Sutta)(下) 知道別人的心 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知道別人的心。他用自己的心圍住別的眾生、別的人的心而了知——帶著貪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貪;貪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貪已經離開;帶著瞋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瞋;瞋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瞋已經離開;帶著癡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癡;癡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癡已經離開;收縮的心,他了知它收縮;渙散的心,他了知它渙散;變得廣大的心,他了知它變得廣大;沒有變得廣大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變得廣大;還有更上的心,他了知它還有更上;沒有更上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更上;已經入定的心,他了知它已經入定;沒有入定的心,他了知它沒有入定;已經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已經解脫;還沒有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還沒有解脫。 大王,就像一個愛打扮的年輕女子或年輕男子,在乾淨明亮的鏡子裡或者一盆清水裡照自己臉的樣子;臉上有斑點就知道有斑點,沒有斑點就知道沒有斑點。 大王,同樣的道理,一位比丘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知道別人的心。他用自己的心圍住別的眾生、別的人的心而了知——帶著貪的心,他了知它帶著貪;貪已經離開的心,他了知它的貪已經離開……其餘皆是如此……還沒有解脫的心,他了知它還沒有解脫。大王,這也是當下看得見的、做沙門的果,比前面那些當下看得見的果更好、更高。 回憶過去住處的知 心這樣入定、清淨、明淨、沒有斑點、雜染已除、柔軟、能夠運用、安穩、達到不動之後,他把心導向回憶過去住處的知。他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,就是:一生、兩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一百生、一千生、十萬生;許多個世界收縮的長劫,許多個世界擴張的長劫,許多個世界收縮又擴張的長劫——『在那裡我叫什麼名字、什麼族姓、什麼樣貌、吃什麼、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、活到多久;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那裡,在那裡我又叫什麼名字、什麼族姓、什麼樣貌、吃什麼、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、活到多久;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這裡。』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,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。 大王,就像一個人從自己的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,又從那個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,然後從那個村子回到自己的村子。他會想:『我從自己的村子走到那個村子,在那裡...

DN3 阿摩晝經

長部三經 阿摩晝經(Ambaṭṭha Sutta) 一個年輕婆羅門帶著一份清單來查驗別人的身體,被查驗的卻是他自己的出身。 婆羅門波迦羅娑帝聽說喬達摩到了鄰近的林子,就派學生阿摩晝去看看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。查驗的辦法是咒典裡那三十二種大人的相:具足這些相的人,在家就是轉輪王,出家就是覺悟者。阿摩晝去了,一路站著走著跟坐著的世尊搭話。世尊指出這個失禮,他當場翻臉,接連三次說釋迦族是下人,不懂得敬重婆羅門。 於是世尊問他姓什麼。這一問把整場對話翻了過來:阿摩晝姓迦那衍那,而迦那衍那的始祖是釋迦族先祖的女僕所生的兒子。照他自己那套算法,他是釋迦族的家奴之子,釋迦族是他的少主人。他兩次沉默不答,直到執金剛夜叉舉著燒紅的鐵杵懸在他頭上,他才開口承認。接著世尊用通婚與逐出的四道對照,逼出「剎帝利高、婆羅門低」的結論——用的完全是對方那套以出身定高下的算法。而下一句他就說:無上的明與行的具足不談出身、不談族姓、不談自視高一等。上一段才剛把出身推到底,下一段就宣布出身無效。 阿摩晝走了,被老師一腳踹翻在地。老師連夜備了食物,第二天親自來,聽完依次序的說法,就在座位上生起了離塵離垢的法的眼睛。整部經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,而那個人不是被辯倒的那一個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在憍薩羅國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來到憍薩羅國一個叫一奢能伽羅(Icchānaṅgala)的婆羅門村。世尊就住在一奢能伽羅,住在一奢能伽羅的林叢裡。 波迦羅娑帝派學生去看 那時候,婆羅門波迦羅娑帝(Pokkharasāti)住在鬱迦羅(Ukkaṭṭhā)。那個地方人畜興旺,有草、有柴、有水,有穀物,是王家的產業,由憍薩羅國王波斯匿(Pasenadi)賜給他,作為梵施(Brahmadeyya)而封給他的。 婆羅門波迦羅娑帝聽說:「先生們,沙門喬達摩是釋迦族的兒子,從釋迦族出家,正在憍薩羅國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已經到了一奢能伽羅,住在一奢能伽羅的林叢裡。那位喬達摩君有這樣好的名聲傳出來——『他就是那位世尊,是阿羅漢,是圓滿覺悟者(Sammāsambuddha),明與行都具足,是善逝,是了解世間的人,是無上的調御者、能調伏該調伏的人,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,是覺悟者,是世尊。』他把這個帶著天神、帶著魔羅、帶著梵天的世間,這個帶著沙門與婆羅門、帶著天神與人類...

DN4 種德經

長部四經 種德經(Soṇadaṇḍa Sutta) 一個婆羅門當眾拆掉自己這一行的門檻,只留下兩根柱子。 瞻波城的婆羅門種德要去見喬達摩,五百位外地來的婆羅門攔住他:你去了,你的名望會掉,他的名望會漲。種德把話接過來,反過來把喬達摩的長處一項一項數了一遍,數到最後說:我能數的只有這些,那位喬達摩君的稱讚是量不出來的。可是他走到林子邊上就開始害怕——怕問錯話被人看輕,怕答不出來被人看輕,被看輕名望就會掉,名望掉了財產也跟著掉。這一段焦慮經文原樣寫了兩遍。 世尊看穿了他的心,就挑他最熟的題目問:婆羅門憑幾樣東西才算婆羅門,說「我是婆羅門」才不算說謊?他答五樣:出身、咒典、相貌、戒、智慧。接下來世尊沒有反駁任何一樣,只問「這五樣裡能不能拿掉一樣」,而每一次都是種德自己把那一樣拿掉——相貌能做什麼用?咒典能做什麼用?出身能做什麼用?剩下戒與智慧兩樣時,同行的婆羅門翻臉了,說他把三樣都貶掉,等於整個倒向沙門喬達摩那一邊。他指著坐在人群裡的外甥回答:這孩子相貌、咒典、出身三樣齊全,可是他會殺生、會拿沒有給他的東西、會奪人的妻子、會說謊、會喝酒;到了這一步,相貌能做什麼用,咒典能做什麼用,出身能做什麼用? 最後世尊問還能不能再拿掉一樣,他說不能——戒被智慧洗過,智慧被戒洗過,像用手洗手、用腳洗腳。而他請完飯以後說的最後一段話,是請世尊替他把面子留住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在鴦伽國(Aṅga)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來到瞻波城(Campā)。世尊就住在瞻波城,住在伽伽羅蓮池(Gaggarā Pokkharaṇī)邊上。 瞻波城的人出城 那時候,婆羅門種德(Soṇadaṇḍa)住在瞻波城。那個地方人畜興旺,有草、有柴、有水,有穀物,是王家的產業,由摩揭陀國的斯尼耶・頻婆娑羅王(Seniya Bimbisāra)賜給他,作為梵施而封給他的。 瞻波城的婆羅門與居士們聽說:「先生們,沙門喬達摩是釋迦族的兒子,從釋迦族出家,正在鴦伽國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已經到了瞻波城,住在伽伽羅蓮池邊上。那位喬達摩君有這樣好的名聲傳出來——『他就是那位世尊,是阿羅漢,是圓滿覺悟者(Sammāsambuddha),明與行都具足,是善逝,是了解世間的人,是無上的調御者、能調伏該調伏的人,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,是覺悟者,是世尊。』他把這個帶...

DN5 究羅檀頭經

長部五經 究羅檀頭經(Kūṭadanta Sutta) 七百頭牛已經牽到祭柱旁邊,而世尊講的是一場沒有殺過一頭牲口的祭祀。 佉奴摩多的婆羅門究羅檀頭備好了一場大祭祀:七百頭公牛、七百頭小公牛、七百頭小母牛、七百頭山羊、七百頭綿羊,都已經牽到祭柱旁邊。他聽說沙門喬達摩知道三種祭祀的圓滿與十六種配備,就去問怎麼辦這場祭祀。世尊沒有勸他不要祭,也沒有講一句殺生的過失。他講了一個故事。 那個故事裡的準備工作全部發生在祭祀之前,而且看起來與祭祀無關。國內有盜賊,而祭司對王說:不要加稅;也不要靠殺、關、罰、責、放逐去清剿——那樣清不乾淨,剩下的人日後還會回頭害國土。給種田的種子與飼料,給做買賣的本錢,給當差的薪餉;人有自己的事做,就不會來害國土,而國庫自然堆得起來。等到國土安穩、人民抱著孩子在胸前跳舞、門都不必關的時候,才開始談祭祀。而那場祭祀從頭到尾沒有殺一頭牛,沒有砍一棵樹做祭柱,沒有割一把草鋪祭壇;奴僕與做工的人也不是被棍棒與恐嚇趕去幹活的,想做的才做。整場祭祀只用酥、油、奶油、酪、蜜與糖漿辦完。 在場的婆羅門大聲讚歎,只有究羅檀頭一個人不出聲。被問到為什麼,他的回答是:沙門喬達摩不說「我聽說是這樣」,也不說「理當是這樣」,他說的是「當時就是那樣」——所以他當時要嘛是那位王,要嘛是那位祭司。世尊承認了:他是那位祭司。而故事講完,經文還沒有停——更省事、果報更大的祭祀還有五層,一層比一層小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在摩揭陀國(Magadha)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來到摩揭陀國一個叫佉奴摩多(Khāṇumata)的婆羅門村。世尊就住在佉奴摩多,住在芒果樹苗地(Ambalaṭṭhikā)。 已經牽到祭柱旁邊的牲口 那時候,婆羅門究羅檀頭(Kūṭadanta)住在佉奴摩多。那個地方人畜興旺,有草、有柴、有水,有穀物,是王家的產業,由摩揭陀國的斯尼耶・頻婆娑羅王(Seniya Bimbisāra)賜給他,作為梵施而封給他的。 那時候,婆羅門究羅檀頭備好了一場大祭祀。七百頭公牛、七百頭小公牛、七百頭小母牛、七百頭山羊、七百頭綿羊,都已經牽到祭柱旁邊,等著祭祀。 佉奴摩多的婆羅門與居士們聽說:「先生們,沙門喬達摩是釋迦族的兒子,從釋迦族出家,正在摩揭陀國遊行,與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團在一起,已經到了佉奴摩多,住在芒果樹苗地。那...

DN6 摩訶利經

長部六經 摩訶利經(Mahāli Sutta) 有人來問:為什麼有人看得見天上的形色,卻聽不見天上的聲音?答案給得又長又完整,然後被擱下。 毘舍離的大林重閣講堂外面坐了兩批人。憍薩羅與摩揭陀來的婆羅門使者在等,離車人奧達陀帶著一大群離車人也在等;世尊獨處,那伽多不讓人進去。最後是一個見習的沙門去通報,世尊才出來,在住處的陰影裡坐下。 奧達陀問的是一件他聽來的怪事:善星跟著世尊住了將近三年,看得見天上的形色,卻聽不見天上的聲音——那些聲音到底存不存在?世尊說存在,並且把原因講得很細:定可以只往一邊修,也可以兩邊都修,六個方向各自成立。這一段是全篇最長的一段,而它答完之後就不再被提起。 奧達陀接著推論:比丘們大概就是為了修成這樣的定,才在世尊這裡過清淨的修行生活吧。世尊說不是。有別的東西更上、更高——四種果,以及通往它們的八正道。話說到這裡,世尊自己接上一段別的事:從前在憍賞彌,有兩個出家人來問他,命與身體是不是同一個。他給的回答一路走到最後才轉向:知道這樣、看見這樣的比丘,說哪一種都還算恰當;而我知道這樣、看見這樣,兩種我都不說。直到最後一級,答案才變成「不恰當」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住在毘舍離(Vesālī),住在大林(Mahāvana)的重閣講堂。 外面等著的兩批人 那時候,好幾位憍薩羅國來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來的婆羅門使者,為了某件事住在毘舍離。那些憍薩羅國來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來的婆羅門使者聽說:「先生們,沙門喬達摩是釋迦族的兒子,從釋迦族出家,住在毘舍離,住在大林的重閣講堂。那位喬達摩君有這樣好的名聲傳出來——『他就是那位世尊,是阿羅漢,是圓滿覺悟者(Sammāsambuddha),明與行都具足,是善逝,是了解世間的人,是無上的調御者、能調伏該調伏的人,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,是覺悟者,是世尊。』他把這個帶著天神、帶著魔羅、帶著梵天的世間,這個帶著沙門與婆羅門、帶著天神與人類的世代,以親證的了知(Abhiññā)親自實現而宣說出來。他所說的法,開頭好、中間好、結尾也好,具足義理與文句;他闡明的是那個完全圓滿、完全清淨的修行生活。能見到這樣的阿羅漢,是好事。」 於是那些憍薩羅國來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來的婆羅門使者,往大林的重閣講堂去。 那時候,那伽多(Nāgita)長老是世尊的侍者。那些憍薩羅國來的婆羅...